第20章 假意与真心

# 第20章：假意与真心

崔勋在沙发坐下，闭上眼睛。他需要思考。二十西小时。父母。林小雨。老吴。苏晴。还有那些他不知道名字的实验品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沙发扶手，节奏逐渐清晰——是《破碎的镜子》的前奏。那首本该在2027年出现的歌。那首关于挣扎和重生的歌。

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
他睁开眼睛，走到房间的电话旁。拿起听筒，里面传来前台礼貌的声音：“崔先生，有什么需要吗？”

“我要见陈总。”崔勋说。

“陈总交代过，二十西小时内——”

“告诉他，我考虑好了。”崔勋打断她，“现在就要见他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请稍等。”

十分钟后，门开了。陈天明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。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，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表情。“这么快就考虑好了？”他在崔勋对面的沙发坐下，保镖站在门口。

房间里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，冷气从出风口吹出，带着酒店特有的消毒水气味。窗外天色渐亮，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茶几上的玻璃杯反射着吊灯的光，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崔勋看着陈天明。“我加入。”

陈天明的眉毛微微扬起。“这么干脆？”

“我有条件。”崔勋说，“第一，我要回到选秀节目，参加总决赛。第二，你不能伤害我父母和林小雨。第三，我要知道所有实验品的下落。”

陈天明笑了。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雪茄盒，慢条斯理地剪开一支雪茄，点燃。烟雾在空气中弥漫，带着浓郁的烟草香。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也要明白，加入意味着什么。你要为我工作，为我从那个空间里带出更多的东西。电影剧本，电视剧本，综艺创意——所有能赚钱的东西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崔勋的声音很平静。

陈天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。然后他点点头。“很好。总决赛三天后举行，我会安排你回去。至于你的父母和朋友——”他吐出一口烟，“只要你不耍花样，他们就是安全的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崔勋。“那个空间很危险，崔勋。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实验品，但天赋不代表你能活下来。苏晴也曾经很有天赋，现在呢？”他转过身，“好好为我工作，我会教你如何控制它，如何减少副作用。我们甚至可以一起找到完全驾驭它的方法。”

“完全驾驭？”崔勋问。

“让空间不再吞噬生命力。”陈天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，“如果找到那个方法，我们就能无限次地进入，无限次地获取未来信息。到时候，整个娱乐圈——不，整个世界都会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”

崔勋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。

“好好休息。”陈天明说，“明天会有人来接你去节目组。”

他带着保镖离开，门再次关上。

崔勋坐在沙发上，一动不动。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，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他能听到远处街道传来的车流声，模糊而遥远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嗡鸣和时钟的滴答声。

他闭上眼睛。

脑海里浮现出林小雨的脸，她红肿的眼睛，颤抖的声音：“崔勋，你要活着回来。”

还有父母。母亲在电话里说：“儿子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们都支持你。”

老吴的声音：“我们会想办法救你。”

苏晴空洞的眼神。

十七个实验品。

崔勋睁开眼睛，走到浴室。他打开水龙头，冷水哗哗流出。他捧起水泼在脸上，冰冷刺骨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眼睛里有血丝。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笑容很冷，像冬天的风。

***
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门铃响了。

崔勋打开门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，三十岁左右，戴着金丝眼镜。“崔先生，我是陈总的助理，李薇。”她微笑着说，“车己经在楼下等您了。”

崔勋点点头，拿起桌上准备好的背包——里面是陈天明让人送来的新衣服和洗漱用品。他跟着李薇走出房间，坐电梯下楼。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。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，司机己经打开了车门。

车子驶向选秀节目的录制基地。

路上，李薇递给崔勋一个文件夹。“这是陈总为您准备的资料。总决赛的赛制，其他选手的背景，还有评委的喜好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陈总希望您能夺冠，这对天娱集团的形象有好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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