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，落在林尘身上。
他盘膝坐在床边，闭目调息。一夜的恢复，让他的脸色好了许多，但体内的伤势还在，需要时间慢慢愈合。
慕容复躺在另一张床上，依旧昏迷。他伤得不轻，但林尘渡入灵力后，己经稳住了。
苏小小端着两碗粥走进来，看见林尘醒了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林尘哥哥，喝粥。”
她把碗递过去。
林尘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温热的粥入腹，暖意顺着胃部流向西肢。
苏小小走到慕容复床边，把另一碗粥放在旁边的小凳上。她看着慕容复苍白的脸，轻声说。
“他什么时候能醒？”
林尘睁开眼睛，看了慕容复一眼。
“下午。”
苏小小点点头。
她坐在床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。
“林尘哥哥，他为什么要救我们？”
林尘看着她。
苏小小的眼睛里，有困惑，也有感动。
“他明明可以跑的。他跟我们非亲非故，以前还欺负过我们。可他……”
林尘放下碗。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苏小小愣了一下。
林尘继续说。
“以前的他，是纨绔。现在的他，想重新做人。”
苏小小低下头。
“那他以后怎么办？”
林尘沉默了一息。
“看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苏小小点点头，不再问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。
林尘闭上眼睛，继续调息。
脑海中，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小子，恢复得怎么样了？”
林尘在心中回答。
“还好。”
系统笑了笑。
“还好？你差点就死了。”
林尘没有说话。
系统继续说。
“不过你小子够狠。那一拳打退血煞，用的是全力吧？”
林尘沉默了一息。
“嗯。”
系统叹了口气。
“以后别这么拼了。你那身体，经不起几次折腾。”
林尘没有回答。
系统也知道，说也没用。
这小子，为了那丫头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“对了，”系统忽然说，“昨天解析的那门慕容家拳法，我己经优化好了。”
林尘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优化版？”
系统点点头。
“慕容家拳法，地阶上品，原版有七处漏洞。我补全了漏洞，优化了灵力运行路径，现在是准天阶。”
顿了顿。
“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林尘想了想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反正那丫头守着，没人打扰。”
林尘睁开眼睛，看向苏小小。
苏小小正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担忧。
“林尘哥哥，怎么了？”
林尘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我修炼一会儿。”
苏小小点点头。
“好，我守着。”
林尘重新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，一股信息涌入。
那是优化后的慕容家拳法。
灵力运行路径，招式变化，发力技巧，全部清晰明了。
林尘按照新的路径，运转灵力。
灵力在经脉中奔涌，比以前更顺畅，更快。
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
他忽然睁开眼睛。
抬手。
一拳打出。
没有动用灵力，只是单纯的拳法。
但拳风呼啸，震得窗户哗哗作响。
苏小小愣住了。
“林尘哥哥，你……”
林尘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。
那一拳的威力，比之前强了三成。
而且，还没有动用灵力。
“系统，”他在心中问，“这优化版，还能再提升吗？”
系统笑了笑。
“能。但需要时间。这拳法毕竟是准天阶，练到极致，堪比天阶下品。”
林尘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屋子中央。
深吸一口气。
一拳打出。
这一次，动用了灵力。
拳风炸裂，空气都在颤抖。
苏小小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林尘收拳，站在原地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。
那只手，没有颤抖。
比之前稳多了。
“林尘哥哥，”苏小小跑过来，“你这是什么拳？”
林尘看着她。
“慕容家拳法。”
苏小小愣住了。
慕容家拳法？
那个慕容忠用的？
林尘点点头。
“优化过的。”
苏小小不懂什么是优化。
但她知道，林尘哥哥又变强了。
她笑了。
笑得眉眼弯弯。
就在这时，床上传来一声呻吟。
两人转头看去。
慕容复睁开眼睛，茫然地看着屋顶。
然后他慢慢转过头，看见林尘和苏小小。
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还活着？”
苏小小走过去，递给他一碗粥。
“活着。喝点粥。”
慕容复愣愣地接过碗，低头看着那碗粥。
眼眶忽然红了。
他没有喝。
只是看着那碗粥，一动不动。
苏小小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慕容复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林尘。
“林尘，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林尘看着他。
“是你先救的她。”
慕容复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有些傻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扯平了？”
林尘没有说话。
但他点了点头。
慕容复低下头，开始喝粥。
粥很烫，但他喝得很快。
眼泪掉进碗里，他也没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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